“王强?”沈确轻嗤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他还不配直接当赵鼎坤的狗。更可能,是赵鼎坤下面某条线上的小卒子,或者,是被人用利益收买的一次性工具。赵鼎坤不会亲自沾手这种脏事,他只需要看到结果。”
“那杯茶……药是哪来的?王强怎么会有那种东西?又怎么确定我会喝,您会……”陈让的问题越来越多,逻辑的链条在他脑子里快速拼接,但缺失的环节太多。
“药,只要有钱,地下渠道多得是。至于我怎么中招……”沈确的目光冷了下来,“我昨晚喝的红酒,是餐厅提供的。王强作为东道主,有机会接触到酒瓶。我的酒杯,也离开过我的视线。方法很多,并不难。关键在于时机和事后处理。他们算准了你会送我,算准了你喝得更多、更容易控制,也算准了……一个底层员工,是最好拿捏、也最好抛弃的棋子。”
她顿了一下,看着陈让:“你昨晚反驳他方案的时候,就已经在他名单上了。一个不听话、还有点小聪明的新人,用来当这个‘性丑闻’的男主角,既能除掉不听话的,又能打击我,一举两得。他甚至不用亲自动手对付你,事成之后,舆论和司法自然会把你碾碎。”
陈让的后槽牙咬得发酸。原来那么早,他就已经被标记为猎物了。只因为他没忍住,说了几句真话。
“那为什么……计划没成?”陈让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如果一切都按他们算计的,我们现在不应该在这里谈话。”
沈确沉默了片刻。她的指尖在平板的边缘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细微声响。这是陈让第一次在她身上看到一丝类似于“不确定”的情绪,虽然极其轻微,一闪而逝。
“这也是我在想的问题。”沈确缓缓开口,“有几个可能。第一,药效出了偏差。我们两个都被下了药,但剂量或者体质原因,导致我们只是昏睡,没有发生他们预期的‘激烈场面’,或者,没有在他们预设的时间点醒来。第二,有第三方介入,破坏了他们的后续安排,比如记者没接到通知,或者被拦下了。第三……”
她抬起眼,目光锐利地看向陈让:“你,或者我,在完全失去意识之前,做了什么事情,导致局面脱离了他们的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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