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休息一下……就好。”陈让艰难地说,他不想在这个时候添麻烦,更不想在沈确面前显得如此脆弱。
沈确没理会他的拒绝,另一只手已经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快速拨了一个号码。“张姨,让老杨把车开到楼下。对,现在。有人急性病,去最近的医院急诊。”
她挂了电话,看向陈让,语气不容置疑:“能自己走吗?还是需要我叫人上来帮忙?”
陈让知道拗不过她,也不想真的狼狈到要人抬下去。他强忍着剧痛和眩晕,点了点头,咬着牙,试图靠着桌沿站稳。沈确松开了扶着他胳膊的手,但走在他身侧,保持着一步的距离,随时准备出手。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胃部的绞痛和翻江倒海般的恶心让他几乎虚脱。短短几步路走到玄关,他已经大汗淋漓,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沈确从鞋柜上拿起车钥匙,又看了一眼陈让几乎站不稳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她没有再问,直接伸手,半扶半架地撑住了他另一侧的手臂,几乎是拖着他出了门,走进电梯。
电梯下行,密闭空间里,陈让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极淡的栀子花香,混合着自己身上浓重的汗味和难以抑制的痛苦喘息。他感到难堪,想挣开,但实在没有力气,只能任由她支撑着自己大半的重量。她的手臂比他想象中有力。
电梯到达地下车库。一辆黑色的宾利已经等在那里,司机是个五十岁左右、面容严肃的男人,看到他们出来,立刻下车拉开了后座车门。
沈确将陈让几乎是塞进了后座,自己也坐了进去,对司机说了句:“中心医院急诊,快。”
车子平稳而迅速地驶出车库,融入夜色。车内很安静,只有陈让压抑不住的、粗重的喘息声。疼痛越来越剧烈,他开始控制不住地干呕,浑身发冷颤抖。
沈确坐在他旁边,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只是侧脸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但她放在身侧的手,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车子很快到了医院急诊部门口。司机停稳车,沈确先下车,然后示意司机帮忙。两人一左一右,将几乎已经疼得蜷缩起来的陈让扶下了车,架进了急诊室。
夜晚的急诊室灯火通明,弥漫着消毒水、血腥和痛苦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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