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做产检,医生说孩子发育得很好,是个女孩。我们很高兴,已经开始想名字了。陆征说,如果是女孩,就叫她‘小月亮’,因为他觉得女儿的眼睛应该像月亮一样明亮。”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低:“但后来,孩子没保住。”
陈让没有说话。他坐在沙发上,看着那张照片,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对不起。”
沈确摇了摇头,合上了相册,抱在怀里,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悲伤,有怀念,但更多的是一种平静的接受:“都过去了。人总要往前看。”
她将相册放在茶几上,站起身,说了一句:“我去做早饭。”
她转身走向厨房。陈让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本被放在茶几上的旧相册,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起身,也走进了厨房,站在她身边,用右手拿起菜篮里的几个番茄,放在水龙头下冲洗。她没有说话,他也没有说话。两人安静地站在厨房里,一起准备着早餐,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在地板上投下一大片温暖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