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快点。该浇水浇水,该施肥施肥,然后等。”
“可那是股市!不是树!”
“道理一样。”陈诺在公交站牌下停住,看着远处的车流,“先知说,投资要趁早。但多数人理解的‘趁早’,是早点进场捞钱。其实不是。‘趁早’的意思是,早点开始经历周期,早点认识人性,早点学会等待。”
周浩听得云里雾里:“什么先知?你说啥呢?”
“没什么。”陈诺摇头,“走吧,回学校。晚上还有事。”
“啥事?”
“你不是说要换鞋吗?先去买鞋,然后去网吧。本金少了,得赚回来。”
“还去网吧?你不是说那生意做不长吗?”
“做不长,但还能做一两个月。趁现在还能赚,多攒点。”
公交车来了。两人上车,没座位,站着。车厢摇晃,周浩抓着吊环,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忽然问:“诺子,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知道什么?”
“股市的事。还有那些什么‘先知’的话。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你跟我一样,天天打游戏,月底吃泡面。怎么突然就……懂这么多了?”
陈诺沉默了几秒,说:“如果我说,我做了个梦,梦见自己三十多岁,穷困潦倒,得了绝症,被广告牌砸死,然后醒了,回到现在——你信吗?”
周浩转头看他,表情像看傻子:“我信你个鬼。你小说看多了吧?”
陈诺笑了笑:“那就当我突然开窍了吧。”
“开窍能开成这样?”周浩嘟囔,“连老班都说不过你。你知道吗,今天下午你走了之后,班里都传开了,说经济系的陈诺在课堂上大放厥词,把老班都镇住了。”
“随他们传。”陈诺不以为意。
“还有,”周浩压低声音,“你是不是对苏晚有意思?”
陈诺愣了一下:“苏晚?法学院那个?”
“对,就今天坐前排,扎马尾那个。我听说,她下课时候还问别人,你是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
陈诺想起来了。那个扎马尾的女生,侧脸干净,记笔记很认真。上辈子,他跟苏晚没什么交集,只知道她后来很厉害,成了知名律师,专攻金融和经济案件。没想到这一世,因为课堂上的几句话,引起了她的注意。
“没有。”陈诺说,“我现在没心思想这些。”
“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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