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2月28日，周六，凌晨一点。
陈诺坐在北京饭店客房的书桌前，面前的笔记本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从昨晚和沈建国的饭局回来后，他就一直没有睡着。他反复回味着沈建国说的每一句话，试图从中捕捉到更深层次的含义。沈建国问他“最大的优点是什么”，他回答“知道自己有很多缺点”。这个回答让沈建国大笑，但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巧妙的回答，更是他过去一个月痛苦反思的结晶。
他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一行字：“我过去十年的成功，靠的是对市场的理解。但我过去一个月的失败，靠的是对人性的无知。”
他放下笔，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继续写道：“市场是由人组成的。不理解人，就不可能真正理解市场。我过去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