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布包里,离开了废纸处理厂。
走出厂门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他骑着自行车,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晚风吹在脸上,带着初冬的寒意,但他的心里却是热乎的。那本同治年间的族谱,像一块沉甸甸的金砖,压在他的帆布包底部,也压在他的心头上。
他有一种预感——这本族谱,可能比他想象的更有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