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大打折扣,但若修复得当,仍可值数千元。不过,对您而言,此砚乃传家之物,承载的是文脉和记忆,其价值,又岂是金钱可以衡量?”
这番话,有理有据,不卑不亢。既点明了砚台的珍贵,指出了损伤原因和修复方法,给出了客观估价,又巧妙地升华了传家宝的情感价值,避开了单纯谈钱的俗气。秦老听着,脸上那层淡淡的漠然终于化开,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轻轻颔首:“嗯,说得在理。修复的事,就按你说的办。小友,眼力不错,心也静。”
陆老在一旁笑道:“老秦,我早说过,这小友不俗。”
秦老“嗯”了一声,不再多言,但那态度,已是极大的认可。他随即话锋一转,聊起了明清文人用砚的喜好,陈凡一一应对,引经据典,见解独到,书房里的气氛顿时融洽起来。临走时,秦老没有提报酬,只是让管家包了一包上好的龙井茶让他带上,这便是默许了。
走出秦老的小院,陈凡长舒一口气。这次“出诊”,看似只是一次简单的鉴定,实则意义重大。他通过了秦老的“考试”,正式进入了这位省城顶级藏家兼老领导的视野。这意味着,“雅集”的咨询鉴定业务,有了最硬的“样板案例”。以后但凡秦老有需要,或者他引荐的朋友有需求,陈凡的“专家”身份,便有了最权威的背书。
回到“雅集”,陈凡将那包龙井茶小心收好,心中盘算着。明面上,借助秦老、孙老的影响力,“雅集”的鉴定咨询业务可以名正言顺地展开,收取合理的“顾问费”,这又是一条阳光下的、高附加值的收入渠道,且能进一步巩固人脉。暗地里,县城的“暗桩”已深植,资金洗白和资产沉淀的通道已然打通。而胡胖子那边,他需要更加谨慎地控制节奏,既不能断了他的念想,让他铤而走险,又不能让他贪欲膨胀,引火烧身。
他走到窗边,看着街上熙攘的人群。省城的繁华,与县城的质朴,在他心中交织。明与暗,进与退,攻与守,每一个决策,都关乎全局。他感觉自己像个在悬崖峭壁上行走的舞者,每一步都必须精准、优雅,且充满力量。
胡胖子又托人传话来了,语气更加迫切。陈凡看着纸条,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他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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