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焕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雪浪笺,提笔,蘸墨。笔尖悬在纸上,却久久未落。
窗外,日光刺眼。
城中,流言如沸。
木家祖宅,天井里。
木子星依旧盘坐在井台边,闭目调息。对门外那队闯入又仓惶退走的人马,对流言,对暗中的涌动,似乎一无所觉。
只有掌心那枚墨玉种子,在无人察觉的衣袖下,随着他植元缓慢恢复流转,极其轻微地,持续散发着一种恒定的、冰冷的温热。
仿佛在默默计算着什么,
也仿佛,
在等待着,
下一场风雨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