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泛着幽暗的木纹光泽。
乍一看,不像城主府的幕僚,倒像个乡下教书的穷酸老儒。但他站在那里,气息平和悠长,眼神深处偶尔闪过的一丝不易察觉的精明,显示出此人绝不简单。
“沈先生。”木子星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他手中的紫檀木盒。
“木公子。”沈西席拱手为礼,姿态从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属于读书人的谦和微笑,“冒昧来访,叨扰了。城主大人对公子康复,甚为挂怀。前番钱管事前来,礼数或有不同,还望公子海涵。”
“沈先生言重了。城主大人厚赐,木某愧领。”木子星语气平淡,侧身让开,“先生请进。”
“不敢。”沈西席却站在门外,微微摇头,笑容不变,“老朽此来,只为传话送物,不敢久扰公子清静。此物,乃城主大人亲笔所书,嘱托老朽务必当面呈与公子。”
说着,他双手将那个紫檀木盒,郑重递上。
木子星伸手接过。盒子入手微沉,木质冰凉细腻,散发着淡淡的、悠远的檀香。盒盖没有锁,只在正面居中位置,阴刻着两个铁画银钩、力透木背的篆字——
“请柬”。
字是烫金的,在幽暗的木色衬托下,熠熠生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尊贵与威严。
“城主大人感念木家忠烈,又喜公子英才苏醒,意欲于明晚酉时三刻,在府中‘澄心水榭’设下私宴,一则与公子接风洗尘,略尽地主之谊;二则,就前些时日的误会,当面致歉,以释前嫌;三则……”沈西席顿了顿,目光温润地看着木子星,缓缓道,“城主大人素来爱才,听闻公子身体康复后,英姿勃发,气度不凡,有意与公子畅谈,或可……为公子将来,略作筹谋。”
话说得极其漂亮,情真意切,进退有度。接风、致歉、爱才、筹谋……每一个理由都让人难以拒绝。尤其是最后“筹谋”二字,更是给了人无限遐想空间——或许,这是城主在释放善意,有意招揽,甚至……补偿?
但木子星只是静静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手指抚过那冰凉的盒盖,抚过那两个烫金的篆字。指尖传来木质特有的温润触感,以及那烫金字体微微凸起的、精致的轮廓。
然而,就在他指尖触及“请柬”二字的刹那——
右臂深处,那平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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