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只要谢承礼倒台,就不会有人嫁给他,那她就是谢承礼唯一的夫人,她的孩子也是谢承礼唯一的子嗣......若她还想不通,以后的路没有人帮她。”
“再者,我们也不是盲目相信她的话,夫君不是找人查谢承礼的事了吗?”
谢景曜拥着她,在她的额头上吻一下。
“我将亲卫兵派去越城,按照我们一贯的行事作风,故意让他们谨慎中留下一点蛛丝马迹,让谢承礼的人发现。他现在肯定如获至宝,以为我还蒙在鼓里。”
“盐运的船只我提前打了招呼,他们会按照计划如期到达越城,而越城也早已安排好侍卫蛰伏在那里,只要谢承礼的人动手,就马上将他们人桩并获,根本等不到他实施计谋。”
“他太自负和嚣张,以为他的计划万无一失,他肯定想不到,我们也等着他动手。这次,我不会再让他有机会逃脱罪罚。”
白曦月转头看他,眼底有着一丝忧虑,“这次事情谢承礼谋划已久,需要多方人手配合,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我们的人一定要小心。还有一事,这么万无一失的计谋,他若中计,肯定会彻底疯狂,到那时...恐怕离朝堂生变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