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大家都不敢相信。
谢景曜的眸光幽深难测,脸上的表情平静,凝着谢承礼。
谢承礼...这么迫不及待走到这一步了,他就等着,他一下子摊开所有底牌...
见恭亲王脸色不虞,蒋老爷子和蒋家主对视一眼,站出来为谢承礼说话。
“皇上的圣旨在此,他病时最放心不下的是三殿下,最看重的也是三殿下,皇上相信三殿下能胜任储君的位置,你们这是怀疑皇上?”
“刚才御医的话你们也听见了,是不准备听他的话,将皇上气得卧床不起才甘心吗?!”
谢承礼没有与他们计较,他心情很好,将圣旨递出来。
“这是父皇的命令,你们若怀疑,本宫不介意让你们看看圣旨。”
他将圣旨举到谢景曜面前,看着他冷脸一直没有说话,他的心情就越来越好。
“皇兄,你不是最孝顺父皇吗?应该不会气父皇取消立你为储君吧?父皇也是为了有更好的发展,才有这样的安排,你应该会遵照父皇的旨意吧?”
谢景曜的眸光缓缓扫一下圣旨,轻笑一声。
“你说这道圣旨是父皇下的?父皇自昨夜开始,就卧床不起,连说话都费劲,又如何有气力执笔下一道这样的圣旨?”
“莫不是你这道圣旨是假的?!”
他的目光怀疑地看着他握着的圣旨。
话音落下,在场大臣如同拨开遮眼的迷雾,也和恭亲王一样看着谢承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