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刚才问过的问题仔细说出来。
“...这就是哈敦问过的问题,奴都按照台吉的话回答,哈敦脸色如常,看上去接受了奴的话。哈敦没有抗拒奴的伺候,也相信了奴等是她的贴身婢女。”
拓跋元羽双手张开搭在浴桶边缘,听着婢女的话,眯起眼眸。
“很好,你们就这样伺候她,凡是她问的问题,全都仔细跟孤禀报。”
“诺。”婢女低着头,恭敬回话。
“她身上可有受伤的痕迹?或者胎记?”
闻言,门外的婢女脸色微红,赶紧回话,“有一处伤痕,在大腿上,看上去是簪子刺伤,幸亏不是很深,奴已经给哈敦擦了膏药......除了这处刺伤,没有看到其他伤痕。若不是乃莫齐说哈敦有孕,奴等根本看不出哈敦有孕,她的身姿如同少女般曼妙...”
说到这里她停顿一下,那婢女的脸微微有点红,将刚才看到的小声说出来。
“...哈敦的身姿很优美,奴从来没有见过身姿这么好看的女子。”
尽管她的声音很小声,拓跋元羽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喉咙滚动一下,咽了一口口水,感觉到自己浑身燥热起来。
他低眸看一眼水下,眸光幽深,声音暗哑。
“以后这些话,不可再说!”
“诺。”
婢女胆颤心惊,就算隔着营帐和屏风,她依然感觉到台吉对她的敌意。
婢女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惹台吉不满,心中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