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每一句都可能被人拿去当证据。”
她撇嘴,没再吭声。
远处钟声响起,三长两短,是晨课将始的信号。执事弟子收起记录,冷冷道:“你们两个,留下协助清理现场,不得擅离。等执法长老亲自查验后再做处置。”
燕归云点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嘴里还嚼着草茎。冷无艳则站在一旁,抱着手臂,脸上写满不耐。
人群渐渐散去,只剩两名杂役被派来搬石。燕归云蹲在废墟边,假装整理碎块,实则悄悄将那龙形凹槽周围的石粉收入系统空间。冷无艳走过来,低声道:“你真打算在这儿干站着?”
“不然呢?”他瞥她一眼,“跑了就是坐实罪名。留在这里,至少还能看看他们想藏什么。”
她冷笑:“你明明可以装弱到底,非要救我。”
“我不救你,你死了谁跟我吵架?”他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灰,“再说了,你要是死了,谁给我证明那傀儡是自己撞山的?”
她噎住,瞪他半晌,最终扭过头去。
天边泛起鱼肚白,晨雾弥漫。废墟之上,碎石堆积如山,断裂的傀儡躺在角落,一只金属手掌仍举向天空,像是临死前还想抓住什么。
燕归云站在晨光里,右手掌缘的伤口还在渗血,他没包扎,任血珠顺着指尖滴落。其中一滴落在凹槽边缘,渗入刻痕深处,瞬间消失不见。
地底深处,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嗡鸣。
像是某种东西,被唤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