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每日查验一次,记录存档,外泄者按门规处置。”
“荒唐!”青年怒拍桌案,“你算什么东西,敢定规矩?”
“他不算什么。”冷无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但我算。昨夜是谁挡下煞气巨刃?是谁配出解毒药粉?你们坐在这里争论对错的时候,我们在挖阵枢、背伤员、封地道。现在有人想抢功劳,也得先问问自己的骨头够不够硬。”
众人默然。
紫袍老者沉吟片刻:“燕归云所言确有道理。此图关系重大,不可落入私手。便依他所请,设四人监守组,即刻成立。”
蓝袍青年还想争辩,却被身旁人拉住。
会议结束,众人陆续离堂。燕归云留下收拾图纸,冷无艳走近:“你真打算让他们碰这图?”
“不让他们碰,才会有更多人偷偷碰。”他将摹本折好,放入袖中,“我放出去的,才是假的。”
冷无艳挑眉:“你换了?”
“昨晚就换了。”燕归云低声道,“真图上有三处细微断线,我在假图上连上了。谁要是拿着完整的图来找我,那就是贼。”
她嘴角微扬:“损招。”
“实用就行。”他看向堂外,“接下来,他们会盯紧我。你也别闲着。”
“说吧,怎么配合?”
“你去盯藏经阁和传送阵。”他说,“尤其是夜间出入的弟子。另外,留意有没有人临摹阵图轮廓。一旦发现,不要抓,放他走,但记下路线。”
冷无艳点头:“那你呢?”
“我继续露面。”他拍拍衣袖,“吃饭、练功、签到,照常。让他们觉得我毫无防备。”
她转身欲走,又停下:“那个青年弟子,背后有人。”
“知道。”燕归云望着她的背影,“玄真子的亲传徒孙。”
冷无艳没回头,抬手挥了下,身影消失在石阶尽头。
燕归云独自站在堂前,阳光斜照,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从袖中取出真图,展开一角,目光落在那花苞状刻痕上。指尖轻抚,突然察觉异样——那凹陷边缘,竟有极细的金粉残留。
他眯起眼。
这图,不止一个人动过。
回到居所,他取出一块素绢,将真图反扣其上,用软炭轻轻拓印。完成后掀开,纸上显出清晰纹路,唯独花苞标记处模糊不清。他换用朱砂再试,依旧如此。最后改用银粉,终于在绢面上留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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