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符收入囊中,“‘夜莲会’切口对上了。现在,该去大殿了。”
---
天还没亮,议事大殿的灯却已全数点亮。执事房轮值弟子被连夜叫来作证,战战兢兢站在阶下。
燕归云立于中央,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三日前,我于居所发现青纹石残片,背面有烙印。经查,此烙印属魔教外围组织‘夜莲会’所有。随后,我调阅出入记录,发现赵辅修、周领班、孙副执三人多次在子时前后离开主峰区域,且返回记录均由他人代签。”
他顿了顿,看向台下几名长老:“原始档册与备案档笔迹不符。请执事弟子当场演示比对。”
那弟子哆嗦着手取出两张纸,贴上符光显影符。蓝光扫过,签名处立刻显现出细微差异——顿笔角度不对,收锋无力,明显是临摹伪造。
殿内响起低语。
燕归云继续道:“昨夜,三人再次秘密汇合于禁地边缘,触发因果映像阵,留下影像为证。”他挥手打出一道灵光,空中重现三人持牌低语的画面。
“莲不开,刀不落。”有人小声重复。
“不仅如此。”冷无艳一步跃上台阶,红鞭一扬,直指角落坐着的孙姓巡夜副执,“此人今晨欲溜出偏门,被我截下。”她手腕一抖,鞭梢精准扯裂其怀中暗袋。
一块青铜牌掉落,半朵扭曲莲花刻在其上,底部带钩,如同倒悬之刃。
全场哗然。
“这是……夜莲会的通行信物!”一名老者失声叫道。
孙副执猛地站起:“胡说!这是我祖上传下的护身符!”
“那你解释一下。”燕归云走近,“为何昨夜亥时,你的巡更签到笔迹,与三日前完全不同?而且,你在登记簿上写的‘巳时巡查东南渠’,可东南渠昨夜根本无人进出?”
那人脸色骤变。
赵辅修突然起身:“荒谬!就凭几块石头、一段幻影,就想定我等罪责?你燕归云不过外门客卿,有何资格在此指手画脚!”
“我没有资格。”燕归云淡淡道,“但玄门律例有明文:凡勾结外敌、泄露禁制者,一经查实,即刻羁押。”
他转向主座方向:“玄真子掌门虽未亲至,但昨夜已有口谕:若查明内患,可先行处置。诸位长老若觉不妥,现在便可驳回。”
没人说话。
冷无艳冷笑一声:“不动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