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轻轻活动了下手腕,掌心残留的余温仍在灼烧神经。刚才那一击,他自己也不知叫什么名字,只知道它是签到所得,是绝境中觉醒的新技,是武炼至法吸收系统之力后的蜕变产物。
或许以后会有名字。
但现在,它只有一个作用:破局。
他低头看了看地面,那圈波纹仍未完全消散,裂纹中隐隐透出赤红色光芒,像是地底有什么东西被惊醒了。他皱了皱眉,但没多想。眼下最重要的是压制敌人,而非探究异象来源。
“还能打吗?”他问冷无艳。
她拄着红鞭站起,左腿单撑,右腿拖在地上,血迹拉出一道长痕。她喘了口气,点头:“只要你不倒,我就不会躺。”
“好。”他说,“那就继续。”
他迈步向前,步伐稳健,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微微震颤。焚月卫见他逼近,本能后退,彼此推搡,阵型彻底瓦解。有人举起长戟欲做抵抗,可手抖得厉害,连基本架势都摆不出来。
燕归云走到那名昏死的带队者面前,蹲下身,从他腰间解下一块青铜令牌。令牌正面刻着“焚”字,背面是复杂的符文阵列。他扫了一眼,随手丢给冷无艳。
“拿着,说不定有用。”
冷无艳接过,塞进怀里,低声问:“接下来怎么办?他们后面还有援军。”
“我知道。”燕归云站起身,目光扫过残兵败将,“所以我们得让他们记住今天的事。”
他走向最近的一名焚月卫。那人瘫坐在地,脸色惨白,手中长戟早已脱手。燕归云伸出手,搭在他肩膀上。那人浑身一僵,以为要杀他,闭目待死。
却没有痛感。
只有一股温和气流顺着肩井穴流入体内,迅速梳理紊乱的经脉。片刻后,那人睁开眼,发现自己虽仍虚弱,但真气已能运转,伤势也稳定下来。
“走吧。”燕归云松开手,“告诉你们教主,这条路,不是谁都能走得通的。”
那人愣了几息,突然爬起来就跑,连兵器也不要了。
燕归云又走向第二人、第三人……凡未重伤致死的,皆以掌力疏通经脉,驱散淤滞,助其恢复行动能力。有些人挣扎反抗,他也不恼,一指点晕后再施救。到最后,平台上还能动的焚月卫全都站了起来,人人带伤,个个惊惧,却无一人丧命。
冷无艳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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