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落地无声,却在离唇三寸时骤然转为淡青。它顺风而行,贴着地面向阵中蔓延,像一层看不见的雾,悄然渗入敌人口鼻。
那首领本在闭气调息,试图以最后真气驱逐蛊毒。可终究难耐窒息,不得不微微启唇吸气。就在这一瞬,青雾钻入肺腑。
他猛地一震,瞳孔骤缩。
体内原本已被压制的蛊毒突然暴动,与新入毒素产生连锁反应。五脏如遭重锤击打,筋脉寸寸麻痹,连脊椎都似被铁线贯穿,从尾椎一路烧灼至后脑。他想吼,却发不出声;想爬,四肢却不听使唤。整个人剧烈抽搐了一下,随即瘫软倒地,额头重重磕在碎石上,再也没能抬起。
其余三人亦相继中招。一人刚从昏厥中回神,便觉胸口炸裂,喉头一甜,喷出大口黑血,仰面栽倒;另一人本在抓挠脖颈,动作忽然僵住,手臂垂落,双眼翻白;最后一人甚至连惨叫都未发出,直接伏地不动,生死不知。
阵中再无声响。
只有风吹过残柱的呜咽,和血滴落地的轻响。
冷无艳站起身,肩伤牵动,眉头微皱,却未停下脚步。她走到阵边,俯视着那首领。对方双目圆睁,眼白布满血丝,嘴唇发紫,胸膛微微起伏,显然还未断气,但已完全丧失行动能力。
她冷笑一声,转身走向其他三人,逐一查看。无一例外,皆陷入深度麻痹状态,呼吸微弱,脉搏迟缓,若无外力救治,七日内必死无疑。
“成了。”她低声说。
燕归云没应声。他仍靠在石块上,脸色苍白如纸,嘴角又渗出血丝。刚才那一口毒雾虽轻,却是耗尽了他最后一丝真气。此刻全身脱力,连抬手都困难。
但他知道,这一击才是真正的终结。
医毒术并非杀人之技,而是控局之法。它不追求速杀,而在于精准瓦解。敌人越是强撑,越会因气息紊乱而吸入更多毒素;越是运功抵抗,越会加速毒素在体内的扩散。这才是最致命的地方。
现在,他们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冷无艳回到他身边,低头看他:“你还撑得住?”
“还行。”他说,声音沙哑,“死不了。”
她哼了一声:“别死了,我还等着你帮我报仇。”
“嗯。”他应了一声,没多说。
两人之间,早已无需太多言语。他们一起闯过秘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