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反驳:“别这样。妖兽没死,还会来。你们今晚照我说的办,把门户加固,柴草堆远点,夜里轮流守,别睡太死。”
他转身就走,拒绝留下吃饭,也不肯多待片刻。身后喧闹渐起,有人喊他名字,有人追出来送东西,他都没回头。
走出村口,山路蜿蜒入雾。他独自前行,肩伤隐隐作痛,脚步略显沉重,但背脊挺直。晨雾弥漫,山道两旁的树影模糊成片,只有他一人行走其中。
风吹过林梢,落叶轻响。
他右手按了按腰间的木棍,左手习惯性摸了摸香囊,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