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他不只是记忆，而是在模拟应用——假如我要施展一种能在敌人攻击间隙闪避并反击的身法，该如何借鉴“形藏于虚”？假如我在布阵时遇到灵力断流，能否用“神接”之法续上？
时间悄然流逝。
远处林间传来夜枭啼叫，一声，又一声。他不动，也不回应。仿佛与这块巨岩融为一体，唯有胸口微微起伏，证明他还醒着。
他知道，合欢宗弟子虽已退去，但未必就此罢休。她们背后有师门支撑，随时可能派更强者前来追索。他必须赶在他们找到新线索之前，尽可能多地掌握这本秘籍的奥秘。
他也知道，明日清晨，阳光再现时，他仍会坐在这里，继续研读。不会移动位置，不会寻求帮助，更不会轻易展示所得。这是他的秘密，也是他的筹码。
风又吹过来，带着山野的气息。
他睁开眼，伸手入怀，再次取出秘籍。这一次，他不再打开，只是用手掌压着封面，像是在确认它的存在。
然后，他低声说了一句，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
“再来一遍。”
手指重新抚上红绳，准备第三次拆解。动作缓慢而谨慎，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他知道，每一次重复，都可能带来新的发现。
星光洒落在纸面上，映出淡淡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