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就像个谜题,解不开就扔了吧。”
陈平再次道谢,转身离去。
第三处是静修院。
此处清净,专供高阶弟子闭关调息。他找到主持日常巡查的周长老,此人在门派资历深厚,虽不属核心长老团,但见多识广。陈平照例说明缘由,递出秘籍。
周长老翻阅良久,神色逐渐凝重。他并未直接评价内容,反而抬头盯着陈平:“你从何处得来此物?”
“秘境遗迹中发现。”陈平答得干脆,“当时机关未毁,我取走时并未惊动任何人。”
“你确定?”周长老声音压低,“这纸张质地、墨痕深浅,都不像近百年之物。若是古传残卷,按门规应立即上交宗门备案。你私自持有,已有违律。”
陈平坦然:“晚辈初得之时也不知其价值,只觉文字难懂,故先自行研究。今日前来,正是为确认是否需要呈报。”
周长老盯着他看了几息,最终叹气:“罢了。你心意是好的。但这书……我也不识。文体杂乱,术语错位,有些词我听都没听过。你若真想知道,建议去查《古篆通义》一类工具书,或许能找到对应解释。”
“多谢前辈指点。”
“还有一句。”周长老忽然又道,“别让太多人看见。这东西,看着不像善类留下的。”
陈平点头,收起秘籍,退出静修院。
三处皆问过,结果一致:无人能解,且皆起戒心。尤其是最后一位长老,话里话外已暗示他可能惹祸上身。他不能继续拿着这本秘籍四处走动了。
山道上,晨光洒在石阶两侧的苔藓上,湿漉漉地反着光。他缓步前行,手中折扇无意识敲着掌心,一下,两下,三下。节奏平稳,却压不住心头滞涩。
正统之路走不通。
这些长老所学皆出自宗门传承体系,讲求系统、规范、循序渐进。而这本秘籍,偏偏处处悖离常理,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规则。他们看不懂,很正常。可他也不能就此停下。
他想起昨夜推演时的那个念头——“时机”。那些空白页、错位星辰、中断的句子,或许不是残缺,而是提示?就像布阵时,关键不在阵纹多复杂,而在启动那一刻的地脉流向。若错过那个点,阵法就是废阵。
那么,解读它,是否也需要一个“恰当时机”?
他停步,立于山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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