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听着屋外虫鸣。他没有睡,也不急着闭眼。他知道,从今晚起,有些事再也回不去了。
他变强了。
不是靠签到,不是靠运气,是靠自己一步步解开了谜团,亲手走通了这条路。
他摸了摸右眼角的朱砂痣,那里隐隐发热,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但他不动声色。
第二天清晨,一名外门弟子路过竹院,远远看见地上七道浅浅的凹痕,呈弧形排列,间距均匀,末端指向院中石桌。
他驻足良久,最终快步离开,低声对同伴道:“陈平昨夜练功,留下七重残影——怕是已经破境了。”
消息如风,悄然传开。
而在院中,陈平正坐在石桌前,手中折扇轻敲掌心,面前摊开着秘籍与笔记。阳光照在纸上,墨迹安静,仿佛昨夜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他翻开下一页,准备迎接下一个条件触发。
竹叶落下,遮住字迹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