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终究未敢动手。
林中恢复寂静。
风吹过断竹,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陈平没有松懈。他缓缓将鱼叉插回兵器架,动作平稳,却始终未背对林区。右手悄悄摸了摸右眼角朱砂痣——那里还在发烫,像是血在皮下跑快了一拍。
他知道这场战斗还没真正结束。
这些人只是第一批敢动手的。
幕后之人,还在看。
白璃走到他身边,低声问:“你刚才那一掷,怎么能让鱼叉拐弯?”
“绳子。”他简短答道,抬起左手,露出缠绕在腕间的细银丝,“早绑好的。就等他分神。”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从昨天晚上,我决定留下七道凹痕的时候。”
她沉默片刻,忽然说:“下次别让我躲。”
“我不是让你躲。”他说,“是让你活。”
她看着他侧脸,没再说话。
远处小径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不是敌人。
是巡守弟子。
有人趴在墙外张望,压低声音:“是陈平?他在跟谁打?”
“听说是赵执事带人来抢东西……”
“你看那院子,全毁了。”
“他一个人?把八个都打退了?”
“不止,刚才还有人从后面偷袭,被他和那个红衣服的女修联手击退。”
“他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议论声越来越多,由远及近。
陈平听见了,却没有回应。他走到院角,捡起一块碎石片,翻过来仔细查看背面——上面有一道极细的划痕,是某种金属利器留下的。
他在做标记。
和昨天一样。
敌人不会就此罢休。
他们会研究这处战场,分析每一寸痕迹,找出他的破绽。
他必须更快。
更强。
更狠。
他攥紧碎石,掌心被划出一道血口,却不觉得疼。
白璃走到他身旁,望着满地狼藉,忽然笑了声:“你说你低调,结果一夜之间,七道凹痕传遍外门。”
“我不想出名。”他说。
“可你现在想藏也藏不住了。”
他没答。
远处脚步声更近了。
几名巡守弟子穿过林子,出现在院门外,为首的年轻修士看见院内景象,倒吸一口凉气:“陈师兄,你没事吧?我们听到动静赶来的。”
陈平将碎石藏入袖中,淡淡道:“没事。些许争执,已解决。”
“那些人呢?”
“走了。”
“要不要报执法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