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潘美即将经过的小径。李嬷嬷和侍卫连忙跟上。
潘美正专注于交谈,忽见一个衣着精致的小孩童迎面跑来,后面跟着宫人和侍卫,立刻猜到了身份。他停下脚步,脸上的专注迅速转换为符合臣子身份的恭谨,对那属官略一示意,属官躬身退开。
潘美整了整衣袍,上前几步,在柴宗训面前躬身抱拳,声音洪亮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敬意:“末将潘美,参见皇子殿下。甲胄在身,未能全礼,殿下恕罪。”他的礼节标准,但不如曹彬那般沉静自然,也不如李继隆那般英气亲和,反而透着一股精明干练的利落感,眼神在恭敬之余,也飞快地打量了一下柴宗训。
柴宗训停下脚步,小脸上露出“偶遇”的生疏和好奇,他仰头看着潘美,眨了眨眼:“潘将军?你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吗?我好像没见过你。”
潘美微微一笑,那笑容爽朗,带着武将的直率,但眼底深处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慎:“回殿下,末将奉陛下之命,从荆湖一带巡查防务归来,特来寿州向陛下复命。殿下自然未曾见过末将。”
“荆湖?”柴宗训歪了歪头,努力理解这个地名,“那里……离这里很远吧?是不是也在打仗?那里的百姓……过得怎么样?有没有饭吃,有房子住?”他再次将话题引向自己最“关心”的民生问题,语气里带着孩童式的担忧。
潘美显然没料到皇子会问这个,愣了一下,随即答道:“荆湖之地,近年来战事稍歇,然南唐余孽犹存,小股匪患不时骚扰,百姓生计……确也艰难。幸得陛下威德,地方官吏尽力安抚,稍得喘息。”他的回答很官方,既说明了困难,也抬高了柴荣和地方官的功绩。
“哦……”柴宗训似懂非懂,又问,“那潘将军你在那边,是帮父皇打坏人,还是帮百姓修房子、种地呀?”他将“军事”与“安抚”并列,试探潘美对自身职责的理解和倾向。
潘美眼中精光一闪,似乎觉得这问题有些意思,他略一沉吟,答道:“末将身为武将,首要之责自是剿匪平乱,保境安民。至于修房种地等民事,自有文官料理。然,若遇匪患劫掠、百姓流离,末将亦会派兵协助地方,弹压不法,以靖地方。”他的回答体现了清晰的武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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