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他用力点头:“殿下所言极是!将士寒暖,关乎士气,关乎战力,更关乎他们对朝廷的忠诚与信心!小事不察,大事难成。殿下能见微知著,联系长远,实令老臣……叹服!”他用了“叹服”一词,分量极重。
柴宗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道:“还有军官轮换……是不是也是为了将来打仗的时候,不管父皇派哪位将军去,下面的兵叔叔都能很快听命令,不会只认原来的将军?”他再次将一项制度性安排军官轮换与未来的战争指挥效能挂钩。
魏仁浦深吸一口气,彻底收起了将对方视为寻常孩童的心态,肃容道:“殿下洞若观火!正是此理!兵权归一于朝廷,方能如臂使指。轮换之制,便是要打破旧习,强化朝廷对军队的直接掌控。此乃强军固本之要策!”他没想到,连这项刚刚由陛下颁布、朝中尚有争议的新政,皇子也能理解其深层用意。
柴宗训见气氛融洽,便适时地表达了自己的“志向”和“局限”:“魏枢密懂得真多,做的事情也好重要。可惜我现在还小,只能读读书,好多事情都不懂,也帮不上忙。真希望快点长大,能多学点本事,将来……将来也能像枢密这样,帮父皇管好这些复杂又要紧的事情。”他表达了敬佩、学习的愿望,以及对自己当前“无能”的遗憾,姿态放得很低。
魏仁浦看着眼前这聪慧异常、见识不凡却又态度谦逊的小皇子,心中感慨万千。他侍奉柴荣多年,深知陛下雄才大略,然亦忧其操劳过甚、后继之人。如今看来,这位皇子,年仅四岁,便已显露出远超年龄的睿智、洞察力以及对军政实务的天然兴趣和理解力!更难得的是,其心性仁厚(流民营之事已传开),且懂得体恤臣下。假以时日,悉心培养,未尝不能成为一代明君,延续陛下开创的基业!
想到这里,魏仁浦的态度发生了微妙而深刻的变化。他不再仅仅将柴宗训视为需要恭敬对待的皇子,而是隐隐将其看作一个值得期待、值得辅佐的未来君主胚子。他微微躬身,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诚恳与温和:“殿下何必过谦?殿下年齿虽幼,然天赋颖悟,心系社稷,已非常人可比。读书明理,正是根基。待殿下学问日进,见识愈广,他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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