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需注意调养。”
“遵旨!”秋菊躬身领命,退了出去。
符太后独自坐在凤榻上,望着窗外那片夏日的天空。她手中的佛珠,又开始缓缓捻动,但这一次,她的目光中,不再有迷茫和犹豫,只有一种属于母亲的、坚定不移的决心。
她知道,从今日起,她不再仅仅是一个深居后宫的太后,而是儿子在权力之路上,最坚固、最可靠的盾牌。
就在符太后下达口谕的同时,柴宗训正在自己的书房里,与张公公进行着一场秘密对话。
“……太后娘娘的口谕,方才已经传到了太医院。张院判已经开了方子,药很快就能配好。另外,据老奴在赵府的眼线报告,赵匡胤自从昨日从殿下这里离开后,回到府中便将自己关在书房里,直到深夜才出来。赵光义倒是去了他书房一次,两人谈了些什么,不得而知,但赵光义出来时,面色很不好看。”
柴宗训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毛笔,目光平静:“张公公辛苦了。赵家那边,继续盯着,不要放松,但也不要打草惊蛇。另外——母后那边,也请张公公多费心。母后虽然支持我,但她毕竟深处后宫,有些朝堂上的事情,不方便直接插手。若有什么需要我这边配合的,请张公公及时告知。”
张公公躬身道:“殿下放心,老奴省得。太后娘娘那边,老奴已安排了可靠的人,一有风吹草动,即刻报来。”
柴宗训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庭院中那片被夏日照耀得明晃晃的槐树荫。他的目光深邃,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张公公,”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你觉得,我母后……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张公公愣了一下,没想到殿下会忽然问出这样一个问题。他沉吟片刻,小心翼翼地答道:“回殿下……太后娘娘,表面上看起来,温婉贤淑,不预朝政,但老奴在宫中几十年,见过不少后妃,像太后娘娘这般——看似柔弱,实则内心自有丘壑的,并不多见。”
他顿了顿,补充道:“殿下应当记得,去岁在寿州军营,当淮南流民涌入、军中诸将争论不休时,是太后娘娘率先拿出自己的用度,施粥赈济;后来回京,殿下提出要整顿后宫、杜绝泄密时,也是太后娘娘亲自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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