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在安慰。
林墨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
许久。
他抬起那只受伤的手,轻轻摸了摸薇拉那冰冷的头盔。
“做得好。”
他说。
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温度。
然后,他走到夜澜身边,将她抱起。
又走到苏晚晴面前,推起了她的轮椅。
“走吧。”
林墨说。
“这里,该结束了。”
他扛着薇拉,抱着夜澜,推着苏晚晴。
走出了这个充满了欺骗、背叛和死亡的溶洞。
身后的黑暗,像是一张巨口,缓缓合拢。
吞噬了莫北最后的痕迹。
也吞噬了,林墨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关于“兄弟”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