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瓷器。
他又让苏晚晴坐上另一辆。苏晚晴看着林墨那空荡荡的右袖,眼眶一红,翻身上车。
他自己,则翻身骑上一辆改装重型摩托。断臂的他,骑车很不方便,但他硬是用一条腿和左手,死死地控住了车把,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
“出发。”
林墨一拧油门。
引擎长嘶,向着东方,疾驰而去。
身后,那群新收服的拾荒者,屁颠屁颠地发动载具,紧紧跟了上去,生怕被落下,生怕被那个魔鬼一样的盟主抛弃在这片荒原上。
苏晚晴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狼藉的战场,那堆被随意丢弃的废铁和尸体。
又看了一眼林墨那孤独而挺拔的背影。
他在风中,像一面残破却永不倒下的旗帜。
她忽然觉得,林墨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王”了。
一个,能用最简单、最粗暴、也最有效的方式,收服一切可以为他所用之人的王。
哪怕那些人是拾荒者,是流寇,是这世道上最肮脏的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