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口鲜血,浑身力道被无形威压强行锁回丹田,脸色惨白如纸,再无半分气焰。
全场屏息。
高台之上,凌昊真缓缓起身。
灰白须发被山风拂动,一袭朴素道袍,却承载着整座昆仑山脉的地脉龙气与千年宗门国运。
他未曾看失态的莫长空,也未曾看神色慌张的一众长老。
他的目光,越过万千弟子,静静落向擂台中央那尊浴血不屈的少年身影。
那双沉寂万古的寒潭眸子,第一次掀起深邃而复杂的波澜。
无怒,无杀,无厌。
只有一种横跨五百年的沉重、疲惫与无奈。
“林墨。”
凌昊真轻声唤他的名字,声音不再淡漠冰冷,带着执掌苍生的厚重质感,压盖八方。
“你所言逻辑,本座,无可驳斥。”
一语落地,满场死寂!
昆仑掌教,公开承认——宗门正史,逻辑不通!
等同于当众默认,五百年前的判罪,本就存冤、本就藏私、本就是一场为了大局的谎言!
林墨唇角嘲弄弧度愈发冰冷,血珠顺着下颌滴落:
“无可驳斥,便是不敢驳斥。”
“掌教今日守的,从来不是昆仑正道。”
“你守的,只是昆仑不敢破碎的谎言。”
凌昊真默然良久。
山风猎猎,撼动山门道旗,却撼不动他扎根千年的道心抉择。
他望着林墨,如同隔着五百年光阴,遥望那个同样傲骨铮铮、逆势抗天的白衣女子。
“本座守的,是此方天地存续,是亿万苍生安稳。”
凌昊真字字沉重,立场坚定无比。
“有些真相太重、太烈,一旦公之于众,崩碎的不止昆仑道统,更是世间秩序、界域平衡。”
“你母亲功在苍生,罪在立场,功罪无法简单相抵。”
“故此——你今日僭越犯上、颠覆宗规的罪,无法赦免。你身上身负异数、来路不明的疑,无法抹去。”
话音落下的瞬间。
整片昆仑山脉微微震颤。
洛清音的界主级规则依旧封锁着所有长老的出手权限,无人可以插手干预。
但此刻,凌昊真不再依托个人超凡修为,而是调动整座昆仑地脉龙气、宗门国运加持。
半步界主的天地威压,如山覆海,轰然倾泻擂台!
“本座给你两条路。”
凌昊真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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