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不舒服。想吐。】
以防备沈雾忽然对她读个心。
那双深色的眼睛里没有情绪的波澜,但姜暖总觉得那道目光像一把手术刀,正沿着她的表情逐寸逐寸地解剖。
姜暖硬着头皮迎视。
“可以。”
陆时宴终于开口。
他往前倾了半步,作战服的衣料擦过她肩头,呼吸的热度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
“别耍花样。”
声音低得只有她一个人听得见。
姜暖的后背绷了绷,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他退后一步,目光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一瞬。
“祈岁,她交给你了。”
祈岁笑了笑,温和地应了一声。
“放心。”
姜暖在心底重重呼了口气。
队伍分开了。
叶阙和江策朝货仓方向走去。
陆时宴带着沈雾朝船长室方向走。
休息舱在甲板下一层。
那名叫刘成的研究员带路,领着他们穿过一道窄门,沿着金属楼梯走入船体内部。
甬道里的日光灯管嵌在头顶的金属架里,每隔几米一盏,把整条走廊照得煞白。
其中有两盏坏了,一明一灭地闪烁着。
脚步声在金属地面上回响,空荡荡的,像是走在一个巨大的罐头里。
这条甬道很长,两侧是紧闭的金属舱门,每扇门上都标着编号。
她注意到一个细节,所有舱门都是关着的,甚至连门缝里都透不出一丝光。
越往深处走,空气越冷,带着一股封闭空间里特有的陈腐味道。
“话说……”
祈年的声音忽然响起来,懒洋洋的,打破了甬道里令人窒息的死寂。
“你们听过那个笑话没?”
姜暖被他突如其来的发言搞得一愣。
“你们知道为什么鱼不会说话吗?”
他直接揭晓了答案。
“因为它们一张嘴就会进水。”
祈年自己先笑了一声。
那种笑声在空荡荡的金属甬道里回荡着,竟然把这有些诡异的气氛硬生生冲淡了。
姜暖扭头看他,“……祈年,你多大了?”
“怎么了?”祈年挑了挑眉。
“这么幼稚的笑话,我十年前就不讲了。”
祈年的表情裂了一瞬。
祈岁在前面没回头,但肩膀明显抖了一下。
“什么叫幼稚?这叫幽默。”祈年撇了撇嘴,“品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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