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韵并没有急着出价,而是坐在包间看着他们厮杀。
一开始二楼还有几个举牌的,到后来价格上两百万时,就只剩三楼和四楼在出价。
三百万时,出价的人更少了。
只剩四楼的两三个和三楼的人在出价。
江韵看着差不多了,当即示意自己的代理人举牌。
边境太过混乱,一般江韵过来都会尽可能的隐藏自己的信息,请代理人帮忙举牌出价。
昨天纯属是意外,她没想到牧歌那么虎,一度后悔没找个代理人。
看着江韵睡了一晚不为所动,一度怀疑自己是多余的代理人见她终于有了反应,激动的举起了牌子:“三百二十万。”
随着代理人的声音响起,场上不少人都惊动了。
他们不确定的又看了一眼绿灯亮起的位置,难以置信这个时候二楼居然还有人能跟价。
三楼,本以为已经稳了的代理人听到二楼的加价,止不住回头看了眼半透明屏风后靠坐在椅子里的男人。
对方抬了抬手,嗓音低沉:“跟到底。”
得到男人的话,代理人下意识挺直了脊背,明显有了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