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韵收回视线，看了眼刀疤老三：“想喝水吗？”
刀疤老三扭开脑袋：“别他妈诓老子，老子不喝你的水。”
“好吧。”
江韵站起身，走过去直接把刀疤老三面前的水杯带走。
叮嘱道：“听到了没，人不喝水，别送水过来了。”
话落，她在刀疤老三极度不爽的视线中端着水杯离去。
从刀疤老三所谓的审讯室出来，江韵低声叮嘱了两句，就往曲家老三所在的审讯室而去。
商砚坐在监控室，在别人都在看刀疤老三视角的监控时，他看的却是江韵的脸。
看着她一会儿挑眉一会儿冷笑灵动又淡然的模样，嘴角弧度越来越大。
突然觉得这一趟来得太值了。
江韵转而来到曲家老三所在的审讯室，看了眼他手边空了的杯子，径直在审讯桌前坐下。
曲家老三看到她出现，被揍得青一块红一块的脸上浮现一抹狰狞讽刺。
“你还有脸穿上这一身军装？”
他喉咙干燥，哪怕刚喝了一杯水，还是沙哑得满是令人难受的颗粒摩擦感：“你们军方容忍度真大。”
“你这种害人败类也能留在军队中耀武扬威，可耻可笑。”
说话时，他癫狂的笑了起来，脸上的伤牵扯着松垮的皮肉，看起来瘆人得紧。
监控室内，众人听到曲家老三先发制人戳江韵痛处，纷纷坐直了身子，面露担忧。
他们没想到曲家老三会用当初那件事来刺激江韵，一时间止不住担心江韵的情绪。
江韵倒是不意外。
虽然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准备，可被人方面讽刺，她还是心口狠狠一堕。
面上却平静得不能再平静：“所以，你在优越什么呢？”
她看向曲家老三，单手搭在桌上，另一只手却藏在桌下颤抖着紧握成拳。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毫无破绽：“你是想向我炫耀你大哥被炸死时血肉横飞的惨样。”
“还是想让我给你复述，你二姐被抓时跪在血里不甘嘶吼的卑微？”
她黑白分明的眸仿佛尖锐利刃，直直的刺进曲家老三眼里：“遗臭万年的废物，没资格跟永世长存的英雄相提并论。”
“看看你自己，像极了一只躲躲藏藏靠臭水沟为生的垃圾，哪来的资格对我评头论足。”
曲家老三这人出了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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