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儿身上,想开口却又忌惮商砚周身冷气,不敢说话。
商砚抱着江韵上车,吩咐司机开车,彻底消失在夜色之中。
持续了整整两天两夜的战火在今夜逐渐停息,浓沉夜色之下,乌云散去,星辰漫天。
江韵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她跌跌撞撞走过了这一路的泥泞,所遇到的人都在沿途同她欢笑。
路的尽头,秦殊淮一身军装,满目骄傲而欣慰的看着她,“我就知道,你从不会让我失望。”
他笑容如同冬日暖阳,扑面而来的暖意将深处寒潭的她包裹。
江韵红了眼眶,委屈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秦殊淮却抬手,朝她敬礼。
她心头没来由的一慌,想伸手去抓他。
可无论她怎么努力,他的身影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眼前。
梦境散去,随之而来的是身上的剧痛。
喉咙干燥得仿佛火在灼伤。
四肢酸涩剧痛。
病床上,昏迷了整整三天的女孩儿紧皱着眉头,缓缓睁开了双眼。
入目是纯白色的房顶,窗外有光照进来倒映在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