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大概是不想自己再连累身边至亲跟着受罪。”
江韵安静的听着牧歌的话,一颗心跌入谷底,沉闷的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清楚毒贩抓到人质之后会如何折磨。
一般成年人都很少有能在那种精神肉体的双重折磨下坚持活下来。
当初的商砚到底是在怎样绝望,与对自己母亲能搭救自己的坚定信念下撑过来的?
这是她第一次听别人说关于商砚的往事。
想到他平日里冷静沉着的模样,江韵止不住心疼。
需要多大的心理承受能力,才能一个人走到今天呢?
她低着头,想要抱抱他的冲动在心底生根发芽。
这种对他人的内疚之情藏在心底到底有多沉重,没人比她更懂。
她不确定如今的商砚是否已经从当初的阴影中走出来。
但她就是想要抱一抱他,告诉他,他从来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
牧歌看出她的心疼,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慰道:“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要让你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