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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韵气笑了。
门外,徐枫一本正经:“商总酒局上喝了不少酒,我来给他送醒酒药。”
他道:“商总酒后容易犯头疼病,我准备了一些可能用的到的备用药一起送过来。”
江韵想了起来。
他十岁时,被注射了特殊毒素。
留下了头疼的后遗症,听徐枫这意思,应该是偶尔还会犯病。
看着他动作缓慢的在沙发上坐下的身影,心里堵堵的,满是心疼。
叹了口气,她整理睡裙,打开了门。
徐枫余光瞟了眼沙发上大大咧咧坐着的男人,目不斜视的把一个袋子交给江韵:“商总今晚喝了不少酒,麻烦江小姐了。”
江韵接过袋子,看向徐枫:“他喝了多少?”
徐枫一愣,只是道:“平时在酒桌上没人敢灌商总酒,今天是例外。”
不得不说,徐枫是懂说话艺术的。
也没说喝多少,总之就是一句话:比平时多。
江韵瞬间明白,的确是牧俞灌他酒了。
想到牧俞醉得本性暴露,江韵明白,商砚估计也没少喝。
点头应下,她关上门返回客厅。
转身,却看到商砚手里拿着她的手机,面色不太好看。
心里“咯噔”一声,江韵赶紧跑过去。
果然看到商砚在看他还没来得及退出的与商易的聊天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