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总部势力,所以一切还算是顺利。”
崇诚平静了一会儿,又道:“这次并没有发现牧俞的身影。”
“就目前来看,他当初的消失还是一个未知数。”
“上面也没有放弃继续寻找他的行动,毕竟是陆军大校,是死是活,是投敌还是藏匿,总得有个交代。”
说到这里,崇诚突然想到什么:“你今天是不是要回去试婚纱来着?”
江韵点头:“您要是有事,我换个时间也不是不行。”
崇拜摆手:“不用,你先回去忙。”
“明天过来找我就行。”
他道:“的确是有件事,不过文件还没下来,明天文件下来了,具体我再告诉你。”
江韵明了,与崇诚告别,离开办公室。
由于在崇诚这儿耽搁了一会儿,江韵出去时,商砚的车已经停了好一会儿了。
军区大门前不能停太久的车,但守门的卫兵认得他的车。
纠结了好久要不要上去提醒一下。
就看到江韵跑了出来。
跟卫兵敬礼道谢,江韵迈开腿跑了出去。
打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江韵冷的直搓手。
商砚无奈一笑,把车内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