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甚至止不住怀疑,江韵这毫不犹豫的态度,会不会是跟商砚吵架了。
就在他打算旁敲侧击一下时,江韵开了口:“我是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更何况您也说了,这是造福大家的好事儿。”
“有觉悟!”崇诚直接吹起了彩虹屁。
一波输出之后,才乐呵呵的敲定,并表示自己立刻就去拟文件。
江韵:“……”
一个电话挂断,崇诚都没意识到他说漏了嘴。
哪里来的文件已下达,分明就是有贼心又没贼胆,大晚上的打电话旁敲侧击来了。
挂断电话,江韵反倒是松了口气。
至少今晚不用放商砚鸽子了。
迈开腿走向宴会厅,随着大门打开,内部一片觥筹交错之景。
看似轻松克制的社交氛围,对视的却每一眼都在打量交流。
无声计算大脑飞速运转,生怕一个不注意被人抓话柄。
江韵抬眸,发现了在二楼的商砚。
男人正被几人围着,不知道在说什么。
而他一身西装站在人群簇拥之地,偶尔颔首,又是那副不动声色操控风云的商氏总裁形象。
直至此刻,他的孤冷、淡漠才算是有迹可循,而非传言有误。
江韵站在门外,抬头看着这一室的奢华之景,有一种闯入海市蜃楼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