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艇甲板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高度紧张之后的肌肉松弛。
"你认识我?"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他按掉电话,低头看我。
"不认识。"
"那你为什么救我?"
"路过。"
"……"
他把手机收回口袋,走向驾驶台。
"坐稳。"
引擎轰鸣,快艇掉头,以四十节的速度朝岸边方向驶去。
海风刮得我脸上生疼,我把那件大衣裹紧了一些。
身后远处,游轮上的灯光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终变成海平线上的一个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