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脑子吃不消的时候。
流鼻血成了常态。
好在吴氏请大夫上门,说就是有些上火和用脑过度,要不然,吴氏都要摔擀面杖,叫他退学回家。
许素兰也心疼孩子,但她更怕周毅将来没有出息。
每每到快被法条折磨疯掉的时候,周毅就会拉着二叔胡松,在攻克节点上翻来覆去地折腾,大年初十没过,跟他住一个屋胡松都瘦了好几斤。
二月初四。
外头的天还黑着,周毅就被他爹从被窝里抱出来,趁热赶紧穿好衣裳,披上厚棉斗篷,抱出屋外,流程几乎与上次县试一模一样。
只是这次,阿奶说:“尽力就行,咱家有了一个秀才,乖孙等几年再撵你二叔!”
天没亮,贡院门前已经人头攒动。
府试一共两场,每场两天一夜,间隔一天。
接受检查前,周毅回头拉住父亲胡彪的手,郑重而又坚定的说:“爹,儿子这次必定不会倒数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