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颇好，写完之后她吹干了墨，将帖子递给殷染月。
少年伸手接过，看也没看一眼，直接起身，身影一晃就从窗户离开了。
这推荐信，不过是锦上添花，即便没有，这七级灵果在什么地方，都不会被小觑。
殷染月看的出来对方之所以如此热情，是另有目的。
所以两人就算是各有所得。
女人望着被打开的窗户，并不觉得有什么，也就多亏了对方不知道她的目的，不然的话…
接下来的日子尚算休闲，姜梵按照殷染月的安排给曾宪等人安排了新的训练方式，自己也开始培养心腹，选了两个人跟着自己学炼丹。
当然，他可没收徒，之所以这样，也是为了减轻负担。
天天炼丹他都快累死了！
殷染月倒是找到了程虹的住处。
她之前忙着闭关，没来得及管程虹和白允儿俩人。
其实因为有凝儿在，所以她就没去想这些，因为她从来不需要操心这些，以前她一直都是独来独往，不需要顾及别人，也不需要跟其他杀手有所交流。
后来阮凝来的那几年，除了制定完成任务的计划之外，其他外交情况都是由阮凝负责。
在这边自然也不例外。
“团长……”独自面对殷染月一个人，程虹显然有些紧张，她站在桌前给殷染月倒了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