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以阿谀奉承，离开后再找人避开凤凰来报仇。
如果换个场景，没有烈在，他们打不过的话一定会这样去做。
就如殷染月之前遇到的那些死去人的家人来寻仇。
明知道是自己徒弟，儿子的错，还是要报仇。
他们傻吗？
分不出对错吗？
并不是。
只不过是这些对错不重要，他们只想报仇罢了。
烈看向殷染月，轻声：“殷姑娘，放他们走吧？”
这是在询问她的意见。
殷染月根本不将那些人的道歉放在眼里，冷淡着：“若我说不呢，你要对我动手？”
听到这话，沈慧一行人愣了一下，却只是站在原地什么也没说。
是他们先来找麻烦的，人家不愿意，也不奇怪。
烈皱了皱眉，有些无奈：“我只是征询你的意见，若是你不愿意，我不会强求。”
殷染月扯了扯唇角。
只能说每个人的责任不同，位置不同，想法自然不同。
凤凰的做法没什么不对，殷染月也没必要跟他生气，毕竟两人本就不熟。
不帮她，她也没有什么好怨的。
但如果他要阻止她的话，那她也不会客气。
就算他和莫瑾城是伙伴。
别说是他，就算是换成鸢，她也会同样对待。
她的小天和霜霜也是神兽，这些年也不是白养的。
不过他保持中立，还是让殷染月稍微满意那么一点点。
“殷姑娘。”这时候，沈慧出声。
她虽然在跟殷染月说话，目光却落在一旁的凤凰身上。
遇见神兽太过难得。
更别说，他们这些人自小到大谁没有听过有关于守护大陆的几位神兽的故事？
这位凤凰便是其中之一。
其来自东大陆凤凰学院，留下的传说很多。
“要不这样吧，这次的事情怪我，我会给予你赔偿，我们就莫要让凤凰前辈为难了，可以吗？”
守护神兽皆有仁心。
其实他们这么多人，继续打下去，输的只会是殷染月。
但她还是决定不再继续。
“还有我！”距离沈慧最近的人第一个举手，紧接着其他人纷纷出声：“我！”
“我有万年火灵芝，给你怎么可以吗？”
“我家有长寿丹，我现在就可以回去取！”
“我…”
还有人直接报出来自己能给的价格。
看见这一幕，烈的表情很是欣慰。
听着他们一个个报出来的奇珍异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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