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然：“是，不过与你是否有关我不能断言，他向来与我不对付。”
他并未回头看她，沉默了一会儿，方才出声：“若我毁他神格，灭他神魂……你觉得如何？”
殷染月轻轻皱了下眉：“同为神，你如果这样做的话，岂不是……”
她有点担忧。
帝珞寒：“你在担心我。”
殷染月愣了一下，有些气恼：“你在想什么呢？我不担心你，难不成还担心他？”
帝珞寒眼睫微垂，唇角生出一抹很浅的弧度：“嗯……”
殷染月上前两步抓住他的胳膊：“你嗯什么啊？你还没有把话说清楚，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女子眼尾有些泛红，脸上带着非常鲜活的愤怒之色。
帝珞寒回头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虽然有面纱在，但他依旧能够清楚看见她的神色。
毕竟她向来不会有这样生气的神色，哪怕是生气了，也不会表现出来。
而在他面前，又从来都是笑着的，这还是她头一次露出这样明显的恼怒。
“生气了……”他伸手抱她，诚恳道：“对不起。”
殷染月伸手捂住耳朵：“我不要听你道歉……”
帝珞寒抱着她的手动了下，轻轻闭上眼睛，沉默着。
他该怎么说？
是嫉妒还是羡慕？
是这些本不该出现在他这位神灵身上的情绪令他对同样为神的清琰起了杀心？
就在这时，怀里的人动了动，伸手扒拉开他的手臂。
帝珞寒以为她生气要走，心里骤然一空，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月！”
殷染月神情一滞，她头一次听到他语气中这么明显的慌乱，令她一颗心都不自觉的揪了起来，忙开口：“我在呢。”
她不想听他道歉，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需要说对不起。
扒拉开他的手臂，也只是因为他抱的太紧了，让她不太舒服。
“还记得你之前与我讨论清琰吗？”
得到回应后，男人语气恢复如常，但一双眸子定定的落在她身上，一眨不眨。
殷染月闻言仔细想了想：“他当时在我面前说你坏话，我说我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生气，反而只觉得他很好笑？”
“对，你与清琰是至交，即便现在没有记忆，但灵魂深处的本能并不会骗人。”
殷染月沉吟。
所以她才觉得对方有点好笑？
“我承认，我羡慕他能经常见你，甚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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