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的掠过娄沐晟，带着一丝娇羞。
袁夫人满眼含笑将她虚浮起来，口中的话更带着些满意：“叫什么夫人，听着怪生的，倒不如叫我一句伯母，你生的漂亮，我倒想把你当成我的女儿来看待。”
“多谢伯母。”李芳苒心中大喜，笑着看了一眼慕康霖，神情中闪过分明的挑衅。
可慕康霖神色冷淡，仿佛被挑衅的不是自己一般。
她不过是个奴才，主子开心了，便可带着四下逛逛。
若惹的主子心中不满，便没有半分殊荣，她本也没个什么不同。
“没想到，小侯爷竟对着丫鬟如此偏爱疼宠，如此重要的场合，竟也许她在身旁伺候。”李芳苒索性直接就将目标对准了慕康霖，意有所指的感叹着。
袁夫人也觉得儿子的行为有些逾越，此刻只轻轻点头，干脆道：“不过是个奴才罢了，乖乖守在这儿，老实本分，好歹有他一口饭吃，若蠢笨的不知天高地厚那便是剩饭也没她吃的了。”
这番话语，分明是在警醒着慕康霖，不能在娄沐晟身边耍手段。
不轻不重的三两句训斥，慕康霖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可无论如何他还有几分，本是生的也漂亮如此姿色，京城中也少有女子能够比拟呢。”李芳苒瞧着慕康霖的模样，眼中带着半真半假的夸赞。
“这般的女子，不就是以色侍他人嘛？”袁夫人话语里只有对慕康霖的一片轻蔑。
以色侍他人，能得几时好？
娄沐晟如今为了慕康霖的容貌，愿意让她在眼前，可等她年老色衰的时候，便会直接抛弃，一个玩具罢了，不值一提。
听着袁夫人的话，慕康霖的小手不由得慢慢握成拳，可眼神却一点点变得坚定。
在娄沐晟对她彻底厌弃之前，她一定要得偿所愿！
烟花骤然在空中炸开，各种颜色，为这方天地添了些不同的精彩，慕康霖立即被吸引了视线，看了过去，眼神里带着一丝惊奇。
京城每一年都会放很多次烟花，她只是远远的陪伴在父母的身边，各种东西也看不真挚。
那时，虽不如现在这般，身边都是达官显贵，却全是心中眷恋之人，虽然平淡，也有着微小的幸福，哪像如今？
想到这里，慕康霖不由得垂下眼睑，神色似乎添了一丝倦怠。
本想着出来之后会稍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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