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转身,迎面就撞上了娄沐晟那似笑非笑的双眼,一时之间如坠冰窟。
“本侯倒是不知道,你一个丫鬟,也有这么多手段。”娄沐晟的语气裹挟着一点寒凉,似笑非笑的开口。
这样的冷淡模样,让那丫鬟一时瞪大了双眼,一语不发,许久以后,她才低声道:“奴婢知错。”
“来人,找个牙婆子,将她们全家都发卖了,这两人对侯府不忠,不必留下。”娄沐晟见她身上的衣着,便朦胧猜出了她的身份,知晓了她的底气与倚仗,便轻飘飘的吩咐。
正如慕康霖所言,便是同样做奴才的,也要分个三六九等。
有些人只是运气稍好一些。
他缓步走到了慕康霖的跟前,眼神里只有隐隐的无奈,低声道:“你方才难道就不知主动告状吗?”
“奴婢刚刚醒来,并不知是什么情况,自然什么也不敢说。”慕康霖笑着只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双手将玉佩送到了娄沐晟的面前。
“侯爷的东西不小心落在了这里,奴婢还想着要如何给您送过去呢,可巧,您就回来了。”
她绝不是会被人随意揉捏的女子!
见慕康霖有这样的能耐,娄沐晟点了点头从容道:“今日可喝过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