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
“心疼爷了?”娄沐晟手上的力气松开了一些,这才笑着开口,额头与慕康霖的额头相贴合。
那双黝黑的瞳仁中只有浅浅的流光闪烁,分明不把自己身上的伤放在心上。
能如此肆意妄为的,放眼天下,也就只有一个他了。
慕康霖抿着唇并不说话,还有一点倔强:“奴婢不过是担心日后没有人照顾罢了。”
“放心好了,爷还能活很久呢。”娄沐晟眼中的笑意愈发的浓郁。
慕康霖挣扎着,从他怀中退出了一些,看着那极苍白的脸,还有身旁这些脏污:“您好好休息,奴婢打水过来。”
床边这些,必然是要清理一番的。
好在,慕康霖提前就用一块布将之包裹住了,若有人问,她只需推说是自己是身体不适,染到了床单上也可蒙混过去。
电光火石之间,慕康霖脑海中闪过了不少可用的主意。
等到她终于将这些处理干净以后,再回房中,娄沐晟倒是半点不嫌弃这里的环境,竟然已经闭着眼,睡了过去。
不,应该是昏过去了。
慕康霖把手搭在娄沐晟的脉搏上,仔细感受之后才拧着眉头看向他,眼中不免多了一抹复杂。
既然在做很危险的事,那他身边不应该毫无防备的,那又为何会来到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