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出来。
提及有可能是娄沐晟受伤,即便是袁夫人眼神也多了一抹幽凉,指尖一下又一下的轻轻触碰着桌案。
“你觉得我儿如今是不是有些为那个女子疯魔了?”袁夫人虽然喜欢慕康霖的手艺,也觉得他是个足够聪明的人。
但什么都比不上镇北侯府更重要,也无人可以比拟娄沐晟在她心中的地位。
任何一个有可能伤了娄沐晟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这女子未曾入府之前小侯爷对您虽不说是十分的纯孝,可每日晨昏定醒,未曾错过规矩。”
“凡您所说,小侯爷也必定会斟酌考虑,而不是如现在似的,每每冷淡拒绝,甚至……不大能见到人影。”
朱嬷嬷想了想,还是挑了一个颇为客观的角度,说出了这句话语。
人无完人,娄沐晟向来如纨绔子弟般风流,行事无边际。
这一点,袁夫人心中有数,之前,他也未曾每日都来晨昏定省。
可今日被朱嬷嬷这么一说,那微妙的刺又慢慢的横隔在了心中。
她的确是讨厌这个独身一人就占据了娄沐晟的丫鬟的。
“如今,我儿对他的颇为在意,便是想找个理由打发了,也需细细斟酌。”袁夫人深吸一口气,却颇显幽暗的说出了这句话。
他只是需要照顾娄沐晟的心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