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最头疼的便是娄沐晟,到如今也不愿去定下婚事,在一旁听着的慕康霖心中不免有些唏嘘。
她后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流动着,想来,是刚刚做了几个大动作,牵扯到了后边的伤口。
本来那些肉也没长,兴许要裂开了。
但主子不发话,做奴才的是没有资格主动开口请求的。
慕康霖只得硬撑着,站在那里,额头虚汗直流,紧紧的拉着手中的帕子。
周染看着慕康霖脸色如此苍白的模样,心里不免也有些紧张,她纠结着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朱嬷嬷拉住了。
“姑娘难得来镇北侯府一趟,不妨出去走走吧。”作为跟在袁夫人身旁的大丫鬟,朱嬷嬷半推半就的拉扯着,就带着周染离开了。
慕康霖自己站在那里,身体似乎在摇晃着,眼前是一片天旋地转。
她终于有些撑不住的倒了下去。
从宫中出来直奔镇北侯府的娄沐晟刚一过来就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他眼底带着些许焦灼的忧虑,迅速的走了过去,一把就搂住了慕康霖。
“母亲,她在周家被人用了刑罚,如今的情况大不好,儿子必须先带她去换药了!”娄沐晟说的干脆,只匆匆的行了一个礼,就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