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养得很是精细,看着生机勃勃的。
慕康霖的心里带着几分疑惑,却乖乖的站在那里,并不敢抬头,甚至不敢询问,老老实实的做好一个透明人。
“你也知道我这园子内的花木十分精细,也是价值不菲,府中奴才有胆大妄为之辈,妄想……将这些东西拿出去偷偷售卖,你可知道是个什么结果?”
袁夫人正在修剪着花木,见慕康霖过来,只是笑吟吟的挑眉询问着。
那话语里带着一点寒凉的杀气,让慕康霖警惕了些,她跪在地上乖乖的摇头,眼中显出几许懵懂无知。
“不过是死路一条罢了,听说这盆海棠在外面已经价值千两白银。”
袁夫人自顾自的笑着开口,她口中的数目说的极为随意,可却又清清楚楚的将现实摆在了慕康霖的面前。
镇北侯府,便是一株花木都能达到上千两,奴才大抵是最不值钱的!
“这几日府中也要再添些奴才了,你可有什么想说的?若是想要身契,本夫人也能满足你。”袁夫人看着慕康霖诧异震惊的模样,只是淡淡的开口,给了她一个极好的出路。
对于奴才而言,能争得一个姨娘一辈子留在主家身边,这才是最好的出路。
可若是能够出去,便是嫁给小门小户为妻,也总比在这大家族之中勾心斗角做妾要好。
慕康霖一时抿唇无言,心中却只觉得更加难受了一些。
袁夫人不是会突兀的说出这些话的人,她与娄沐晟本该是一条心。
所以……她可不可以理解为,是娄沐晟想要将她从府中赶出去了?
“奴婢蠢笨,只知道好好伺候主子,其他的事情,不敢妄想分毫。”慕康霖跪下行了一个大礼,脑袋磕在了地上,并不敢抬起。
袁夫人对慕康霖的这句话,只是啧了一声,找出几许不满:“你这丫头也是会说漂亮话了,你敢说……你没有让一辈子留在侯府的心?”
侯府对于慕康霖而言,像是另外的一个家。
这段时间,她在娄沐晟的身边学到了不少东西,也知道了许多,心中自然是眷恋的。
可是,慕康霖也从未曾忘记过自己的身份。
她不过是一个勉强被主子疼爱的奴才,是没资格索要什么的!
“奴婢自然有过妄想,可……”
“有这样的妄想便已经足够大逆不道了,我今日叫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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