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的气息,只有闻到这些东西,她才能够安心。
而正是这样的一点姿态,也让娄沐晟不由得拧着眉头,心中没由来的生出了几分怀疑。
但他终究只是看着,并未多言。
一大早,娄沐晟就穿着一身红袍站在了朝堂之上。
他这些年都以纨绔子弟的姿态现身于人前,也就只有成了婚,才有出现在这朝堂之上的资格。
见到那些熟悉的大臣或宫颈或鄙夷的神色,娄沐晟并不介意,他的眼睛直勾勾的望向了旁边的端王。
纵使负了伤,脸色惨白,可他仍然要出现在这里,甚至,靠近一些还能闻到身上的脂粉味。
内阁的老学究,这会儿手中拿着案牍,又看了两眼端王之后,忍不住扬起声调:“端王,您如今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却也不能如此不顾自己的身体,瞧瞧,这脸白的!”
他说着,还是一副关切的模样,却轻松将周围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而来。
那群人只将脑袋侧到了一旁,眉眼之中裹挟着点点笑意又像是在议论着。嘲讽着。
就连太子对端王也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像是一位诚恳的好皇兄,但口中的话说的却有些扎心。
“要不……本宫明日派人再给你送些补身子的药吧?否则你每日拖着虚垮的身体上朝,也是要受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