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沐晟下朝回家之后,就知道了府中的变故。
他知晓了慕康霖被驱赶,短期之内无法回来的事情,黑眸中带着淡淡的寒气,直接就去了袁夫人的院子之中。
“你要为了那个贱人,而对你的母亲横鼻竖眼的指教吗?”袁夫人听到外面风风火火的动静,只是重重地咳了两声,便犀利的开口。
室内有很浓郁的药的味道,还熏上了艾草。
朱嬷嬷拿着一个瓷碗,正伺候在袁夫人的身边,此刻见娄沐晟这样的态度,忍不住道:“小侯爷,夫人这几日身子都不大好,可您总不关心。”
带着一点指责的话语,让娄沐晟的眼神更冷了一些,他看着朱嬷嬷,又看向了无病呻吟的袁夫人:“母亲既然没有生病,何苦这样自我作贱呢?”
“是药三分毒,若是喝的多了,总容易伤了根本。”
微冷的话语,让袁夫人直接就坐直了一些,她重重的咳了几声,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若是你听话懂事孝顺一些,我至于做出这样的事?”
“你如今已经有了娶回家的妻子,其他的人,就尽量不要联系了,若你不喜欢你的妻子,过几日,娘也可以为你找新的侍妾。”
满京城那么多女子,急急忙忙的排着队想要嫁入镇北侯府,娄沐晟怎么就瞎了眼的只盯着慕康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