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弥漫着汗臭和发霉的混合味道。
在广场附近，还能看到一些高楼大厦骨架。
但到了这里。
两旁几乎全是用各种废弃木材、铁皮、甚至塑料布东拼西凑搭建起来的简易窝棚。
更有甚者，单纯就是把领来的破烂帐篷往地上一支，就算是安了个家。
林易还注意到一个细节。
他们虽然走了很长一段路，但一直是在沿着中州那高耸的墙边沿打转。
并没有深入到中州城内。
而在他们视线的另一侧不远处。
又出现一道高墙！
看那墙体表面斑驳、略显简陋的浇筑痕迹，似乎是末世后紧急加建的。
这道新墙，将这片庞大的贫民窟，与中州城内部隔离开来。
道路两旁。
随处可见衣不蔽体的幸存者。
他们或靠在窝棚边，或直接跌坐在泥泞的地上。
不少人双眼无神，面黄肌瘦，像是失去了对生活的所有希望，不知道是在发呆还是在等死。
小女孩依旧在前面蹦蹦跳跳，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这份活泼与天真，与死气沉沉的居民区，形成鲜明对比。
林易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感到有些奇怪：
“都是在这里求生的人，为什么这小女孩的活力，和周围这些人差别这么大？”
“明明大家都是吃不饱饭的难民。”
“难不成，真的仅仅是因为小孩子生性好动，不懂得末世残酷的缘故？”
正走着。
路边一个正在破铁锅里搅和着什么的大妈，看见了小女孩。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笑着喊了一声：
“小月，回来啦？”
大妈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林易和苏婉清，打趣道，“这是拉到租客啦？”
小女孩“小月”停下脚步，显得十分开心，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拉到了！”
附近陆陆续续开始有其他人和小月打招呼。
小月脸上挂着笑容，一一回应街坊邻居。
一个头发花白、佝偻着背的老头走过来。
他敲了敲烟袋锅，看着小月：
“小月，这么快就回来？”
“不去中心广场那边继续等施粥打饭了？”
老头问完，才注意到跟在小月身后、衣着相对干净体面的林易等人。
他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
“哦……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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